—title: 为什么有人开始用 CE 替代 Superpowers？关键不只是流程，而是“记忆”
date: 2026-04-06 08:4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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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人开始用 CE 替代 Superpowers？关键不只是流程，而是“记忆”
如果你最近一直在折腾 C

为什么有人开始用 CE 替代 Superpowers？关键不只是流程，而是“记忆”

如果你最近一直在折腾 Claude Code 的各种 skill，大概率已经听过两个名字：

•gstack

•Superpowers

前者是 @garrytan 那套很出名的“一个人模拟整支团队”的工作流，后者则几乎成了很多人装上 Claude Code 后的标配。

但 Jason Zuo 这篇 X 长文给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判断：

真正值得认真看的，不只是 gstack 和 Superpowers，而是 Compound Engineering（CE）为什么开始让一些重度用户愿意替换掉 Superpowers。

而它最关键的差异，不只是 plan 更深、review 更多，而是多了一层很多 Agent 工作流一直没补上的东西：

把每次 session 里的经验，变成未来还能被重新搜到、重新利用的项目记忆。

1. 先别急着比较 skill，先看 Anthropic 提出的 harness 框架

原文的切入点很好。

作者没有上来就直接说“谁更强”，而是先借 Anthropic 两篇工程博客，给了一个更通用的框架。

在这套 harness 里，至少有四个关键角色：

1Planner agent：把大任务拆成 feature list

2Coding agent：一次只做一个 feature

3Evaluator agent：独立审查，不让 builder 给自己打分

4跨 session 桥接：把上下文从一个 session 传到下一个 session

原文特别强调的一点是：generator 和 evaluator 分开，效果会明显提升。

也就是说，真正成熟的 Agent 工作流，不只是“能不能写代码”，而是有没有把规划、执行、审查和上下文延续分成不同层。

2. 用这个框架回头看，gstack 的强项其实很清楚

作者认为，gstack 最值钱的地方，是它在 harness 里补上了两个非常关键的角色：

•Planner

•浏览器端 Evaluator

像：

•/plan-ceo-review

•/plan-eng-review

本质上就是从产品和架构两个层面给需求把关。

而 /qa 打开浏览器去测 staging URL，这件事更重要，因为它不再是让 Agent 在脑内假想“应该没问题”，而是像真实用户一样去验证。

原文对 gstack 的评价其实很明确：

•planning 很强

•浏览器 QA 很强

•在决策层和测试层依然非常值钱

但它并不打算把自己做成完整全流程。

也就是说，gstack 很强，但它更像一把锋利的刀，不是整套厨房。

3. Superpowers 为什么还不够

原文并没有贬低 Superpowers。

相反，它先承认了这套 workflow 的历史地位：

•brainstorm -> plan -> execute -> review 这条线，帮很多人第一次从“跟 AI 瞎聊”升级到“有流程地用 AI”

•120k stars 已经足够说明它的质量

•它也已经做了一定程度的 generator-evaluator 分离

但作者之所以开始转向 CE，核心不是因为 Superpowers 不好，而是因为 CE 在三个层面做得更深。

第一层：Plan 更深

Superpowers 大多还是在当前 context 里写 plan。

而 CE 的 /ce:plan 会并行派出 research agents，去：

•搜项目历史经验

•扫 codebase pattern

•读 git history

这意味着它写出来的 plan，不只基于“你刚刚说了什么”，还基于“这个项目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第二层：Review 更细

Superpowers 的 reviewer 数量有限。

而 CE 会拉起 6 到 15 个专项 reviewer 并行，从 correctness、security、performance、testing、maintainability 到 adversarial 分别出报告。

这不是 reviewer 数量游戏，而是把“审查”这件事进一步拆成专科。

第三层，也是最关键的一层：它能积累知识

原文说得非常直接：

Superpowers 做完就完了，下一个 session 还是从零开始。

这才是作者真正决定替换它的原因。

4. CE 最值钱的，不是 `/ce:plan`，而是 `/ce:compound`

这是整篇文章最值得看的地方。

原文认为，Anthropic 的 harness 里虽然已经有 progress file 这种跨 session 桥接方式，但它本质上还是线性的：

•session A 给 session B 交接

•session B 接着干

这更像备忘录。

而 CE 的 /ce:compound 做的是另一件事。

每次你做完一个功能，或者真正解决了一个 bug，它会并行拉起三个 agent：

1Context Analyzer

2Solution Extractor

3Related Docs Finder

最后把这次 session 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写进 docs/solutions/。

而且写进去的不是一堆流水账，而是结构化知识，例如：

•Problem

•What Didn’t Work

•Solution

•Prevention

原文对这个设计有一个非常到位的总结：

•Anthropic 的 progress file 解决的是连续性

•CE 的 docs/solutions/ 解决的是积累性

一个是“上一班交给下一班”。

另一个是“所有未来的班次都能查历史知识库”。

这就是为什么作者会说，compound 其实是在把每次工作产出的价值，从“只留下代码”升级到“同时留下未来还能复用的知识”。

5. 这其实是在逼近“永续型 Agent”

原文里有一句判断我很认同。

所谓“永续” Agent，核心并不是 24 小时一直工作，而是：

•持续工作

•持续沉淀

•持续避免重复错误

•持续减少重复浪费

如果一个 Agent 每天帮你写代码、修 bug、跑测试，但做完之后所有经验都散落在 session 里，下次还要重踩一遍，那它顶多只是高效劳动力。

只有当这些经验会被系统化保留下来，并在未来 planning 阶段再次被自动检索出来，它才开始接近“会自我积累”的状态。

这就是原文为什么把 compound 看得比很多 flashy 的 workflow 都更重要。

6. 自动化 compound 这件事，作者也没有讲得太理想化

原文还提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

如果 compound 这么重要，那是不是应该每个 session 都自动跑？

作者的答案是否定的。

因为不是每个 session 都值得沉淀知识。

比如：

•改一个 typo

•调一处 CSS

•跑一次 migration

这些事情通常不值得写进项目知识库。

如果什么都自动沉淀，最后 docs/solutions/ 只会被低价值信息淹没，反而让真正有用的经验更难被检索到。

但问题又来了：人会忘记手动 compound。

所以作者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向：

做一个 compound janitor，每天回头扫当天的 session 和 git diff，只把真正有价值的那些任务沉淀下来。

这个想法很像人类的复盘机制，也很像知识管理里的定期 review。

7. 最终答案不是“只选一个”，而是 `gstack + CE`

原文最后的结论，并不是简单说“CE 吊打 Superpowers”。

它更像是把不同工具重新放回 Anthropic 的 harness 框架里，各自归位。

作者给出的组合是：

•gstack 负责：

•/plan-ceo-review

•/plan-eng-review

•/qa

•CE 负责：

•/ce:plan

•/ce:work

•/ce:review

•/ce:compound

一句话总结就是：

gstack 负责“做不做”和“真实测”，CE 负责“怎么做”“做得好不好”和“记住”。

这也是为什么作者认为：

•Superpowers 依然是很好的入门工作流

•但当你进入更深的项目协作阶段，CE 的架构深度会更占优势

•尤其是 compound 这层，是 Superpowers 目前完全没有补上的

结语

如果把这篇长文压缩成一句话，我觉得它真正讲的是：

AI Agent 工作流接下来真正拉开差距的，不只是 planning、execution 和 review，而是有没有把“这次做事学到的东西”沉淀成下次还能复用的项目记忆。

这也是为什么原文会把 CE 看得这么重。

很多 workflow 都在解决“这次怎么做完”，但 compound 解决的是“做完之后，这次学到的东西去哪了”。

如果答案还是“散落在历史 session 里”，那 Agent 再勤奋，也还是会重复交学费。

来源

来源作者：Jason Zuo

来源平台：X

原文链接：https://x.com/xxxjzuo/status/2038086450013495554

说明：原文为中文，已按公众号阅读习惯整理，保留原文核心结构与关键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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